于是，第二天清早，卧室里传出这样的对话。
“申儿跟你也没什么说的！”程母怒回。
最可疑的是，那个项链不是临时挑选，更像是秦佳儿早已准备好的。
显得多见外似的。
她想了想，说出脑子里浮现的画面，“你是不是很无聊，一个人坐在窗户前，经常往花园大门看？”
平日里的他都是温和有礼的，像这副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手机没信号。
“我来找牧野。”
说完，她准备开自己的车过去。
却见秦佳儿盯着自己的脖子瞧，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颈上的项链，“怎么了？”
但没停下检测的脚步。
“你别看他，直接跟我说就行。”祁雪纯打断他。
她突然抬高的音调，以及一反常态的强热，牧野愣了一下。随即他又笑道，“哟，几天不见，脾气见长啊。”
“……”
祁雪纯来到这栋半旧不新的大楼前，出入门厅的什么样人都有。